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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11月初的栾树

11-23 杏耀平台

她的反问让我觉得有些好笑。“我觉得不是损失,是增加了一种宽厚的‘上帝视角’。”
“嗯,少却一种较狭碍的诗意,多的是一份宽厚豁达的情怀。”
好栾树啊
去年11月初的栾树
秋天推进的速度惊人,有可能是以天计,但追忆一下春回大地时的样子,从发现第一朵花开,到后来的应接不暇,就没什么好伤感的了,这原本是一种节律。总之,站在这里,在深秋的山谷里,眼睛所见都是减法,植物一切从简、保存能量的做法使我看到了土地和生命的本质。大自然的主调色彩重归于褐黄,意味着松软、明亮(即使在阴天里),大地开始为下一个春天默默休整、蓄积能量,何况微观世界里还活跃着无数越冬的生命。“美是一个过程,是生长和衰老中表现出来的优雅。”写在《杂草的故事》书封上的这句话非常合我的心意。
在山下的树林里,听到熟悉的棕头鸦雀的叫声,树虽然消瘦了一圈,但枯萎的色彩也更成为它们的保护色,有时蛛网粘挂着一枚褐叶,在风中瑟瑟而动,也会怀疑成停着的一只小鸟。我在树下站很久,一动不动,假装自己也是一枚生物或者一块石头,终于过了一阵逐渐远远地看到它们集群而忙碌,在树上树下不停地寻找食物。
山间到处都是大山雀的声音,起始是两个音节明亮的金属音ci-ci,紧接着加一声拖长的qiu~,有如一小段发条,但也不能一概而论,它们的鸣声是多变的,有时传来一段宛转的乐曲,汩汩地卷曲如水波震颤,那也是它们。太阳不那么强烈的时候,大山雀飞行的身影,把自己像子弹一样投向林间各处,就像一道道灰蓝色的光闪在我眼前。它们也是害怕我的吧,但发现我并没有威胁,最终还是无暇它顾的,毕竟在太阳沉落之前,尽可能地进食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看久了会发现到处都是大山雀跃动的身影,有的就近在我眼前,在干草地上啄食,浑圆胖嘟,毛色整洁光亮——在野外,每一只野鸟都是如此整洁体面的,没有一丝因寒冷或其他原因而至的窘迫。
我就想起我第一次拿起望远镜的情景。对准一只喜鹊,何止是看到柔亮顺滑的鸟羽,连毛白杨的花芽也看得清清楚楚,而它们整洁的鸟巢里,那巧妙交叠的树枝根根分明。跟随牧羊人在内华达山脉间行走的约翰·缪尔,看到外表脏到已经有了“地质学意义”的牧羊人或者印第安人时,也发出感慨,“人类似乎是唯一因进食而邋遢的动物,需要大量的清洗工作和盾牌般的围兜和餐巾”??
而柳莺不再像春天那么欢乐地鸣啭,它们此时是沉默的,它们的飞行不像子弹,而是抖动的落叶,这枚黄绿色的小叶片轻轻软软地在一棵或两三棵树上来回地飘移,用探针一样细尖的喙,这啄一下,那刺一下,也无规律,也像三心二意,过一会儿,另外一只又软软地飘过来,重在它吃过的地方翻找一遍。看着柳莺极认真地在树上不停寻找很感动,它们这么小的身体,为了维持比人类要高几度的体温,需要不停地跃动、寻找食物,当夜间不再进食时它们是如何度过漫漫寒夜的?我想到为了寻求体重只有5、6克的“带羽毛的宝石”戴菊的冬季生存之谜,生物学家贝恩德·海因里希在冰天雪地中做了无数次探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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