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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坡上的豆科植物

锦鸡儿还有一些稀落的碎叶,山上多见两种,红花锦鸡儿和小叶锦鸡儿,除了荆条,它们的叶落也是使人感到山中萧瑟的原因之一。我最早是在《沙郡年记》里习得了豆科植物对土壤而言的珍贵品质。假如一场意外的大火不幸将草原上的植物变成灰烬,那么豆科植物可以让草原重返茂密。每一种豆科植物都把自己体内的细菌藏在支根的根瘤里,每一个根瘤都从空气中抽取氮,使其被植物吸收并最终进入土壤。利奥波德说,豆科植物像是大草原的储蓄银行,“最卑微的鹿鼠都知道草原是富有的”。
鬼针草
山坡上的豆科植物
此时山间还有蜜蜂不绝与缕的嗡嗡声,而某种蝽比上一次看上去行动更加迟缓了,我发现它们总爱爬行在栈道木围栏的横杆上,似乎要在木头的裂缝中寻找一处合适的地方进入冬眠。栓皮栎的树叶布满虫洞,虫子部队必定是曾经扫荡而过,虽然我对它们怕得不得了,但想到叶子在化入泥土之前,仍还能用它的汁液和营养供养其它的生物,这也是有意义的吧。
站在一株构树下面,它也把黄叶落成了自己的影子,或者用希梅内斯的话说,它好像倒了过来,“将树冠冲着地,根须朝上地把自己种到了天上。”在树下摆了摆叶子,几乎没有一片是相同的,这也是构树的有趣之处,很明显的异形叶性,有全缘叶,也有两裂、三裂的,两裂的叶子就很像一只无指手套。
山间植有许多栓皮栎
被虫吃的栓皮栎
一只蝽趴在紫薇叶子上
构树被光照亮
同一棵构树不同形状的叶子
山上有一片栾树,跟我在别处见到的也有点不同,非常高大,却也并不粗壮,枝干是微微的蜿蜒曲折,呈现出一种整齐的舒展之态,在头顶交织出一片柔软的天蓬。栾树的树梢枝条有一种款款的水漾之感,不似国槐那么虬劲,也不似白蜡那么芜杂。接下来只要有一场大风或者一场雨,叶子就会落得差不多了。去年比现在晚些时候,我也拍过这些栾树,它们清晰而骨感的线条,极强烈地显现在冬季清冷的蓝天里,主干周围像是分布着细细绒绒的毛细血管,像是仍然使树从严寒的空气中吸取着养分,获得一种源源不断的指向天空的力量,又沉默又坚韧。
我们今年已经赞美了太多次栾树,从春到冬,“我们美好的栾树啊”。前一阵玮拍了她校园里几棵“通体明黄”的栾树,连年的记录,树犹使我感慨随落叶流逝的时间。她还发了几棵洋白蜡在五六天之间就全然落尽叶子的对比照片,她说,从前觉得它们是义无反顾,今年是叹服于那种无比坦然。而我自己,对此也并没有秋之肃杀的伤感。
“不能够悲秋大概不算什么损失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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